shiwan

我是九点半到的，坐在那里等，看他们一个个的进去，然后一个个地出来，我尽量想从他们的表情里读出点面试的结果来，好想一下自己的机会有多大，可能一点也看不出来，感觉他们不难过，也不兴奋。
　　终于轮到我了，面试在一间大会议室，上面写的是第一会议室，看到这个牌子，我感觉到了，大公司就是不一样，会议室也按号排列起来，看来不只是一个这样大的会议室吧。原来里面面试的人是两个女的，其实有一个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因为她长得太像洋娃娃了，黄色的带卷的头发，配一张娃娃脸，简直太你了，坐下后才知道，像洋娃娃的那个是背背佳企划部的，另外一个是橡果人事部的，橡果国际是中国最大的电视购物公司，它旗下有好多产品，比如说背背佳、好记星、安耐驰、紫环脊椎治疗仪什么的，听说是一百多个，所以招人的时候，一般是由一个产品部的人和一个橡果国际人事部的人共同面试的。

　　我感觉到了面试的不同，以前一般都是一个人面试我，这次是组团来的，我看到他们手中有我的简历，而且旁边的桌子上还有一撂简历，这都是能给我压力的东西，他们先问了我一些简历上的东西，比如说以前工作是做什么的呀？工资是多少呀，我想这是对方在探听虚实吧。这些都问完了，终于到实际的东西了，那个像洋娃娃的女的拿出来一篇她们背背佳的报纸广告，让我看一下，说一会有问题问我，这下我真的有点毛了，以前我哪见过这陈式呀，看报纸的时候，只要遇到广告，我一律越过，除了手机和地产广告除外，看手机广告是因为我想知道出了什么新的手机，虽然咱们买不起；看地产广告，是因为我觉得地产广告是这些广告里做得最值得一看和，画面非常的美，语言也很好，至于这种产品的广告，我一点也不会看的，至于背背佳，我只记得七八年前，有过这么一个东西，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没了，还有就是它现在的代言人是何洁，就是那个超女。心想，既然没看过，就凭直观的感觉说吧：“我感觉首先从排版上有问题，因为看上去我感觉是黑黑的一片，还有就是为什么不加两个小标题，这样读者即使不看小字，最期码能看到小标题啊，还有就是文字能不能和报纸的字体一样，

　　以假乱真。”
　　我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感觉说的，反正也不管那么多了，我确实是不会呀，我在等她听我说完的反应，也不知道我说对没有。那个像洋娃娃的停了一下说：“你说得对，确实存在这样的问题，那你认为一篇合格的报广应该是什么样的呢？”我刚庆幸自己涉险过关，她却又来了一道病，反正已经是这样了，就放开胆子说吧，我想。“我认为一篇合格的报广，首先要吸引读者看，你比如说大标题，一定要吸引人，这是最重要的，你标题不好，读者不看，内容再好也等于白写。”

　　仗着自己是学中文的，口才还可以，我就多白话了几句，因为我觉得面试这件事情，无论你说的对于错，都有要敢说，因为这是需要你亮出你自己观点的时候，有的时候，说错了也不怪你，因为为毕竟你还没了解，但是你要是不敢说的话，那就是你的个人问题了，很少有人喜欢一点自己观点也没有的人。同时，经过这次面试，我也悟到了一点，其实能说的人，不一定能做，你现在要是让我现场就开始写，可能我写的东西什么都不是，但是却可以说上一大堆，所以说有的人，天生就是演讲家的料，只靠嘴上行，现在这也应该是叫一种能力吧。

　　一通说完，感觉我面试的时间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吧，心中暗自得意，自己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时间比别人都长，可面试这玩意，怎么能按时间长短来算呢，像洋娃娃那个女听我说完，点了点头说：“可能还有个复试，你回去等我们的电话好吗？”她这句话，无异于是三九天从我的头上浇下一盆冰水，记住哦，我说的是冰水，那种从脑袋凉到脚跟底下的感觉，绝对是绝望，因为大家都知道，但凡听到这句话，那等于说你已经出局差不多了，我刚才还在自我感觉良好，看来一切还真的就是自我感觉。从会议室出来，看到前台旁边还坐着这么我和我抢饭碗的兄弟姐妹，我的心就更凉了，现在我只有发扬一下风格，祝他们好运了，扫开电梯，再看一眼“橡果国际”四个大字和前台根本没有理我的美女，我想我肯定是没有机会再看到他们了，除非我自己闲得没事跑来玩。

　　欣月这死丫头终于回来了，别看她回去的时候根本没带东西，回来的时候可是没少拎东西，问了她才知道，是她河南的客户给带的，她说不要白不要，像这种客户，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合作的机会，打开一看时面什么东西都有，好多我根本就没见过，不过有一种东西我特别喜欢，就是腊肉，印象中河南的腊肉不是特别出名啊，怎么会有这么多腊肉。“还算你有良心，知道和我们回来过十五”，丫头拍打着欣月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要不是赶上十五，我才不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呢，正好咱们今天可以在家里聚餐了”，丫头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了似的对欣月说：“我妹妹来了，在卫生间呢，忘记给你介绍了”，“小明明，快出来，见过你欣月姐”，要不说是姐俩呢，她妹妹在卫生间“办事”，她姐姐直接喊她出来，这种事，是说出来就出来的吗？她妹妹更猛，“孙冉，你上厕所还能控制啊，告诉欣月姐，我办完大事马上出来，哈哈”，听孙冉说小明明自小没有父亲，是她三姨自己带大的，所以她们那边所有的亲戚都怜这孩子苦，都宠着好，还好，小明明比较懂事，只是性格上养成了这种大咧咧的男孩子性格，这点和孙冉有一拼，她三姨还担心将来这孩子嫁不出去，没想到，现在这种女孩子性格倒大受欢迎。

　　屋子里有一个爱说话的女人，你就不会寂寞；屋子里有两个爱说话的女人，你就会感觉有点吵；屋子里有三个爱说话的女人，那是对你耳膜的极大考验，因为三个女人加一起，她们说话的功能是要按平方算的，不是按加法算的，看着他们在那大吃特吃，“高谈阔论”，我只有坐在旁边听的份，只是偶尔有谁想起我来了，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一句，还好，我爱丫头在嘴上顾不上我了，手上一直没停，给我拿东西吃。欣月给我们讲她在河南出差的事情，讲少林寺，孙冉埋汰她怎么没留在少林寺给和尚当媳妇，欣月笑着说：“不行，我学历不够，那帮和尚都是本科毕业的”，欣月的回答彻底把大家全部笑翻，笑归笑，不过听说和尚的文化水平越来越高这倒是事实，我经常能从网上看到一些图片，是关于少林寺和尚的，正面的有，一身和尚修行服的少林寺和尚打手机、骑摩托、坐轿车，看了这样的图片，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我们平常的印象中，和尚一般情况下都是走路的，而且应该是不苟言笑，再厉害一点的，会武功的和尚，

　　我可能会想到健步如飞，或者干脆草上飞、水上飞什么的，根本不能把他们和手机、汔车之类的现代化东西联系到一起，其实我这样想是不对的，毕竟少林寺不是与世隔绝，它处在现代社会，是一个特殊的产物，听说少林寺的方丈释永信大师已经被外界称为CEO了，而且他还要动作少林寺上市的问题，最近，河南电视台还和少林寺合作，搞了一个什么“功夫”武术选秀活动，真不知道把现代的管理用于千年古刹，是好事还是坏事。当然了，也听到一些关于少林寺和尚不好的消息，就是找小姐了什么的，不过这也不难理解，从生理上讲，和尚也男人啊，而且他们天天练武，可能生命力还比常人强，不是说和尚已经允许结婚了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正聊得兴起呢，我的手机响了，一看那个号，我的头嗡一下，65388888，橡果国际，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快接呀？”丫头喊，因为丫头知道这是橡果国际的电话，我从橡果面试回来，还和她抱怨可能没戏了，这回橡果打电话过来，丫头倒显得比我激动呢，“这号不错呀”，欣月带了那么一句。“你好，我是史万臣”，因为紧张，竟然不知道接电话说什么好了，来了这么一句，我自己听着都不舒服的开场白，“你好，我是背背佳的王天天，通知你明天上午来复试，有时间吗？”“有，我有时间”，这下我的反应倒快了起来，要是时间是金钱的话，那我现在比彼尔盖茨都富有，我想起了这句电影里的台词，“那你明天上午十点来吧，到温特莱中心B座17层1707直接找我就可以”，“好的”。挂了电话，丫头用胳膊使劲撞了我一下，“去复试了？”问道，“是，复试，我都没想到”，我尽量压抑自己内心的兴奋的心情，因为有小明明在场，我这准姐夫要表现的稳重一点。

　　欣月追着问是什么公司，电话号码这么硬，我简单和她说了一下，欣月告诉我说，她听过这个公司，因为背背佳有一次要拍片子，她们公司做提案来着，只是后来没成功，叫别的公司给抢去了，她说橡果国际挺大的，而且有些产口卖得很好，比如说好记星，听了欣月的话，我心里暗暗自喜，心想，上帝终于站在我这一边了，不过心里双掠过了一种感觉，不能高兴太早，因为复试的人可能还不少，人有的时候不能太高兴，不是说站得越高，摔下来死的就越惨吗

　　小明明说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建议我们共同喝一杯，“可是没有酒啊？”我补充一句，“姐夫，你说谁去买呢？我们三个都是女的啊。”小明明用眼睛瞟了一眼她姐，又瞟了一眼欣月，这两家伙异口同声地说，“是啊”。
　　第十三章
　　大公司有大规矩
　　来橡果国际已经快一个月了，刚来的时候，公司说是试用期三个月，当时面试我的一位姐姐说尽量让我两个月就转正，这位姐姐在橡果国际，甚至是后来的生活中，对我的帮助都非常大，直到现在我也是一直这样想，这在我以后的小说中，我会提到她，她叫天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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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橡果国际所在的温特莱中心，在朝阳区CBD来说，应该也算是一个非常高档的办公区，雅虎等知名企业，都在这里办公，在办公中心的地下一层，有一个吃早餐的地方，自从来橡果上班，我好多时候，都是在这里吃早餐，因为它不但环境非常好，而且价格也很便宜，按我的食量来说，早餐四块钱肯定可以吃饱，这在北京来说，应该不算贵了，特别是在温特莱中心这样的高档地方，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吃早餐，我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很“文明”的吃，然后迈着潇洒而自信的步伐，悠然地走进电梯，直达十七层，1707，开始我一天工作。

　　我所在的部门是橡果国际背背佳营销中心（在我快要离开的时候改名了，现在应该是叫“橡果国际，背背佳管理中心”企划部，我算是一名小企划，在橡果这样的大公司里，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应该有上千人，但我却依然为自己能够坐在这里而骄傲，我的领导叫寒冰，是位女同志，听大家都叫她寒部，我来的前半个月时间里，她一直在出差，这两天才回来，平日里很少见她笑，坐在我的侧后方的一个大台面后边，她给我的天堂就是，每天来的很晚，但走的很早，有的时候会在廊碰见她，这时候她的脸上会笑，我想，这也是在大公司的一种职业素养吧。

　　快下班的时候，天漪走到坐位附近和我说，“你有MSN吗？我加你一下”，当时我还一愣，MSN，我很少用，而且我也不知道，以后的工作中，同事间大部分都是要用它来沟通的，而我之前的工作，都很少有自己的电脑，当然也不能总开着MSN了，而且我更习惯用QQ，因为它用的时间长了，从高中的时候，就听过，直到大学，经常用QQ和网友聊天，我有一个MSN，那是不久前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申请的，用我名的前三个字母，加了一个当时的年份，我把swc5002@hotmail.com写给天漪，然后这边就马上登陆了，不一会，她就加上了，半小时后，你去第三会客室，寒部找你聊聊，看着天漪打过来的字，我的心里一下凉了很多，但自己又不好意思问，因为我毕竟来这几天，和她还不熟悉，这半个小时，我几乎没做别的，就一直在想，会是什么事呢，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我想这种感觉，可能大家都经历过，特别是现在的我，刚刚来到这个公司，本来就觉得自己的能力可能不行，而且还在试用期，什么叫试用期？就是试着用你的日期，这段时间，如果感觉你行，就留下，不行，就给我走人，所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觉得我的工作不行，领导这刚回来一周多，就要把我给开掉？或者是觉得我工作非常好，要给我转正，自己转念一想，第二种假设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才来公司不到一个月，而且寒部在公司也没呆几天，天天晚来早走的，也没见她过问工作上的事，能知道多少呢，我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人家要开掉我，我想到了，如果真的被开了，我回家怎么和丫头说，然后明天又要开始重新找工作，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开始戚戚然，我看看了办公区，多好的办公区呀，干净，整洁，还有花花草草，我又看了一眼我桌上的一盆小花，那是丫头特意给我买的，说是能吸收辐射，对身体有好处，想到这些，我甚至哭的心都有了，就像一个死刑犯等待宣判一样，那种滋味实在难受。

　　我从来没感觉到半个小时这么慢长过，我们东北人的性格爽快，干脆，即使是宣判死刑，也给个痛快话啊，行就行，不行拉倒，好不容易等到点了，我拿着本，直接就奔第三会客室，大有一种慷慨赴死的意思，打开门，寒部已经坐在里面了，天漪也在，我勉强地笑了一下，寒部示意我坐在对面，这时我才发现，她们的脸上，也是满含笑容的，刚进来时的水愉，一下子少了一半，寒部开口先问：“来公司快一个月了，感觉怎么样？”“感觉挺好的，觉得同事们对我也很好，我很喜欢这里的办公环境”，寒部听了我的话，笑了，“听天漪说，你的工作完成的相当好，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挺好”，一听这话，我的心里一下就乐了，感觉也上来了，因为我知道，这肯定不是要开掉我呀，这是好事，说宽泛了是领导体察民情，说具体了，这是要给我转正啊，也许我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吧，感觉来了，话也就多了，说了好多我挺喜欢这里，也希望能在这里做出点事之类的话，最后还不忘说谢谢赛部能给我这次机会，让我和大一起工作。听我说完，寒部说，我征求了一下天漪的意见，决定提前给你转正吧，具体的手续，你可以找行政的小董，从下月起，你就算转正了。说完，寒部对天漪说，“叫大家过来，一起开个会吧”，背背佳企划部，还有另外三个文案和两个设计，再加上天漪，我，寒部，总共八个人，大家都来了，寒部说，“从今天开始，万臣就正式转正了，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说到这里，寒部顿了一下，说，“万臣这名怎么有点别扭，要不咱们给万臣起个英文名吧，反正大家都有”，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英文名，当寒部问我，你有没有自己喜欢的英文名的时候，我一愣，突然我想起了猫和老鼠里面的小老鼠总是把猫玩的溜溜转，所以我就随口一说，那就叫jerry吧，我说完大家就笑，问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呀，我就给他们解释，也许，我的内心真的有一种想挑战权威的想法吧。

　　从会客室出来，那种感觉，这辈子我都忘不了，没转正的时候，每次看到橡果的前台，看到那串有点像葡萄的标志，我的心里都五味杂陈，感觉自己是这里的人，但又不是这里的人，感觉说不上哪天，就离开了，因为自己在试用期，可现在不一样了，我转正了，我是这里的正式员工了，从前台走过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前台MM看我眼神都不一样了，我们是一家人，呵呵，心情大爽。像每次遇到好事一样，我都想第一时间告诉丫头，让她也高兴一下，于是我走过拐脚，直奔卫生间，我想坐在马桶上，把这个好事告诉孙冉。我打丫头的手机，半天没人接听，心想，这丫头干什么呢？就在我刚要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丫头的电话打了过来，“有事啊，我正收拾东西呢”，电话那头，丫头的声音有点喘，“收拾东西干什么？”，“我正想告诉你呢，我们公司明天搬家，今天要大家把东西收拾好，明天搬家公司来搬，你猜搬到哪里？”，听着丫头兴奋的语气，我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丫头就是这样，有了好事不会表现的特别明显，她们公司要是搬的离家远了，离我远了，估计现在她的嘴早就能挂个油瓶子了，我仔细想想，会搬到哪里呢？因为刚来，对这附近的办公环境还真不熟悉，该不会搬到温特莱了吧，不太可能，这样的办公环境，一般小公司不会选择在这里的，费用比较高嘛，“你们应该不会是搬到温特莱了吧？”，孙冉在那头哈哈大笑说：“想得美，这我已经够高兴的了，我们搬到了SOHO现代城，这回咱们离的更近了，可以直接坐一趟车上班了”，SOHO现代城是离温特莱不远，公交车只差一站，因为那附近有吃午饭的地方，所以有一次，我和同事去过。“那你就没想想，万一我试用期没过呢？还要重新找工作，咱们就不能一起上班了”，听了我说这话，丫头那头愣了一下，马上就问：“你觉得你肯定过不了试用期是吗？”听着丫头的声音，我知道，我可能吓着她了，我们的工作和生活这算是刚开始好了点，刚有了点盼头，别说是她了，我作为一个男人，都经不起这个，“哈哈，我告诉你吧，我转正了，领导刚刚找我谈完话，我刚才打电话给你，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啊，真的吗？你说真的？”，丫头的声音高的让我在电话这边都有点受不了，但能感觉到，相当的兴奋，“真的，呵呵”，“好，太好了，太好了，那今天晚上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酱炖鱼？庆祝一下”，“好”……

　　从卫生间出来，走进办公室，看到大家都在低头工作，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出去和回来的变化，我却有一咱冲动，想告诉每一个人，从今天开始，我是你们真正的同事了，我转正了。
　　回到坐位上，MSN显示，有一个人要加我，上面写的是：“你好，我是行政部小董”。我刚通过，信息就过来了，“明天把你的身份证复件件和学历证明复印件带给我，我给你办转正手续，”“下班前到我这来拿份合同，回家仔细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明天给杨总签字”，我仔仔细细地读了两遍文字，然后回复她，“好的”，办事效率还真挺快的，后来我才知道，小董所说的杨总，是橡果的法人，大老总之一，叫杨东杰，是一个非常好的人，虽然我在橡果呆的时间里，很少见到他，但他在一事中的口碑一直不错。

　　不一会，小董又发来信息问，“你有农行的卡吗？如果有告诉我卡号，咱们公司的工资卡就农行的，如果没有，明天把身份证原件给我，我去给你办”，提到期资的事，我乐了，一直想到转正后工资多了，二是听说把工资打卡里，我觉得很正规，以前发工资，都是直接发现金，那时候也听过，说别的大公司工资，都是直接打卡里的，所以在我的印象中，真正的打工的，好的，正规的，工资都应该打在卡里，似乎是不是白领和工资多少无关，但一定要把工资打在卡里，这样才是白领，先是领导找谈知，对自己工作的肯定，然后是行政说合同的事，然后是工资卡，大公司，真的是有大规矩，什么事情都做的有板有眼的，当时我就是这样想的，这就是我当时的感觉。

　　从公司出来，手里拿着小董给我同，这是我工作以来，拿到手的第一份真正意义上的合同，因为它有好多张纸，像一本书一样，不像以前，多数的时候都是一两张纸，最多算是协议，而不能算是一份合同书，说实话，当时那份合同，我没有太仔细的看，你想啊，当时我还担心人家不想要我呢，还哪会就合同的相关条款和对方去讨价还价，就是在现在，合同法刚刚出台，对员工极为有利的情况下，这种情况也不多见。在车上，我收到丫头的短信，她说她们公司今天提前放了，因为明天搬家，收拾完东西就提前下班了，她现在已经从市场买完鱼回来了。家里有心家的人给做好吃的，手里拿着一份“大公司”的合同，我突然感觉到，生活是多么美好啊，虽然我没有自己的车，自己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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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冉给我开门，我一下就闻到了酱炖鱼那诱人的香味，她也看到了我手里的合同，问我，“什么啊？”，“合同，如果我没什么异议，明天签订”，我故意放平心态说，男人嘛，要保持点姿态，这多大一事呀，我把东北人能装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丫头听了我的话，显然兴奋过头，没有搂住，一把拽住我，嘴里一直喊，“太好了，太好了”。看着丫头那开心的样子，我开心极了，也情不自禁地抱住她，这时欣月那屋的门开了，那家伙穿着睡衣就走了出来，说，“哎，注意点，这还一活物呢”，我这才注意到，原来欣月在家，欣月就是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真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欣月从丫头手里拿过合同，看了看，说，挺好的，挺好的，你这算是成了真正的打工的了，欣月把合同递给我的同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说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欣月为我找到这样的工作，而高兴，“我去下楼买两瓶啤酒，咱们庆祝一下”，欣月说着就要开门，我和孙冉不约而同地说了一句，“你不穿衣服就出去呀？”，说完我就感觉不对，丫头也脸红了，马上补充一句，“你穿睡衣咋出去呀？”，欣月听了也乐了，我们都乐了。

　　终于能和丫头一起上班了，这样的情况，对于在北京打工的人来说，是非常难得的，很少有两个人坐一趟车上班的情况，何况还离得这么近，我们在望京医院落车，只能坐852，其实752也能到，但752从望京医院到八王坟北是十一站是两块钱，（752现在已经没有了，变成677了），852从望京医院到八王坟北正好是十站，是一块钱，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不在小区门口听花家地北里上车，而一小站，到望京医院来上车的原因，早上，比较好的天气，和丫头手牵手一起走一段，然后坐车，也是一件相当幸福的事情了。

　　我和丫头虽然都在这边上班，上下班可以一起走，但幸福的同时，问题也出现了，大望路地铁站的周边，属于纯粹的CBD，公司多，办公条件好，同时，一个问题也非常明显，就是午饭贵，女生一顿六七块钱就可以了，男生，最少也要十块钱，这样，我和丫头一个月，饭钱就要将近四百元，而我们挣的都不多，一天下班的时候，我和孙冉在车上商量，我们离的这么近有没有更便宜点的吃法，，孙冉提议带饭，我反对，因为午饭和早饭不一样，是一定要有菜的，我们现在早上，为了省点钱，就早点起，在家里做饭吃，如果再做菜，时间会来不及，而且到了中午，菜也不好吃了。就这样，中午孙冉吃她的，我吃我的，坚持了几天，一天中午，和同事们一起去楼下的法宝超超市买东西吃，回来的时候，路过一个小区，里面的环境非常好，是阳光一百的一处物业，我好奇地往里面看一眼，远远地发现里面有供人休息的类似于椅子的东西，但没有后面靠背，长长的，还真的有点像餐桌，于是我有了一个想法，我中午可以和孙冉来这里吃，要一份菜，另外要两份饭就可以了，这就几乎省出了一个人的饭钱。

　　回公司吃完饭，还有一会才上班，我就下去实地考察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案完全可行。
　　终于下班了，我约丫头一起去看看我们准备一起吃饭的地方，和丫头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一家咖啡厅正在播放一首不知名的乐曲，感觉旋律非常好，我和孙冉手拉着手，在小区里面走，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四周全是绿色的草地，草地中间是小石子铺成的甬道，走在上面很有感觉，我们拉着手，听着音乐，慢慢地散了会步，我不知道当时丫头心里想什么，但我想的是，什么时候，才能在这样的地方有一处自己的房子，然后在吃完饭没事的时候可以和她一起下来散散步，再有个小孩子，一家三口，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孙冉看到那个类似于椅子的东西，说，“行啊，挺好的，还有音乐，呵呵”，这是丫头经典的笑容，也是我最欣赏的，女人都有欲望，只是有的人的欲望非常容易满足，比如说孙冉，只要有爱情，就一切OK了，而有的女人，欲望是男人永远满足不了的。
　　回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这个时间，对于北京来说，下班的高峰期已经过去，车上不会太挤，同时，很多人的夜生活也在这人时候开始了，而我和丫头，正坐着852，往望京的方向走。
　　合同下来了，就是按照当时的要求，月薪二千六百元，小董还给了我一张农业银行的卡，这是我第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工资卡，想一想，每个月会有人定时的给你往里面存钱，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这样想，当然，这钱都是我用自己的辛苦换来的，另外还给了我一张磁卡，这是开我们1707的电子锁的，说到这里，不得不介绍一下，橡果国际的大致结构，橡果国际在温特莱这边办以的是橡果国际品牌运营事业部，下面分为“背背佳营销中心”、“好记星营销中心”、“安耐驰营销中心“医疗保健中心”、还有给这些营销中心提供服务的“管理中心”，而我就是在背背佳营销中心的企划部，所在的房间是1707。今天是周末，整个办公区的气氛好像比平时少了很多，市场部的负责培训的几个女同事正喳喳着说周末去哪里玩，一个个眉飞色舞，如果按照我以前的观点，对于她这样子，我可能不会有什么更多的想法，但自从和孙冉在一起，我变得敏感得多，仔细想一想，我给了孙冉什么？我们的周末是怎么过的？无非就是睡到自然醒，然后一起在小区里走走，一起去买菜，虽然丫头感觉这样自己已经很幸福了，但看看我身边的这几个女生，我在想，是不是应该陪丫头逛逛商场，周末出去转转什么的，虽然这些事情，我不愿意做，但为了她，我觉得应该做，一个男人，应该感谢在你二十几岁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同龄女生，因为对于一般男生来说，二十几岁，事业无成，内心浮躁，是男人一生中最垃圾的时间，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二十岁，是她们一生中最年轻，最漂亮的时候，是绝对的黄金时间，过了这个时期，她们的青春已逝，而我们男人，才正开始步入黄金时期，她们是在用自己的黄金时间来陪我们度过二十几岁的年轻迷茫的时光，

　　“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话虽然糙了点，但道理却真的值得我们每个男人去深思，是为了爱情也好，甚至是为了感恩都行，爷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放弃那些和你一起度过迷茫时期的女人。
　　说到不如做到，那就从明天开始吧，我一定要领让丫头过一个好的周末，带她出去玩玩，但首先，是要把工资卡给她，算做是一个礼物吧，记得什么时候，丫头和我说过，她的同事告诉她，想拴住你的男人，最重要的不是拴住他的心，也不是拴住他肺，更不是拴住他的胃，因为有很多男人，不但没心没肺，而且他的胃里，天生只爱装“野味”，所以最重要的是要拴住他的工资卡，当时丫头说这些的时候，我因为没有工资卡，还调侃她说，“我说现在为什么这么多的男人有自己的私房钱，小金库呢”，忘记当时丫头什么表情了，因为那时候觉得，这样的日子离我实在太远，挣那点钱，还打什么卡里呀，目测都知道是几张。

　　每天下班，丫头都会在温特莱酒店的角那等我，然后我们一起去车站坐车，今天丫头打电话说，能不能等稍晚一点再走，她要赶着写一个东西，经销商着急要呢，大约晚一个小时走吧，我问她，要不我去你公司找你？丫头执意说不行，因为同事们都在呢，于是我们决定，她完事来找我。渐渐地，人们都走了，每个周六，对北京的上班族来说，是最开心的一件事情了，这时候，无论下周的工作有多忙，只要周末不加班，大家的心都会非常愉快，约会的约会，回家休息的回家休息，因为明天就是周末，这也可能是一种心里暗示吧，就像周日的下午，人总会感叹周末过的太快而且心情不爽一样。终于大家都走没了，我闲着没事，就开始玩电脑上的“动物连连看”游戏，这个游戏是我的最爱，我这人，可能天生就缺乏游戏细胞，所以特别不喜欢玩那些网络游戏，过关斩将的，而且还要多少天升一级，有的时候看到那些人整夜整天的不休息，为了升级，我就有点不理解，当然了，我游戏的水平太差可能也是一大原因，所以从大学认识电脑开始，我只玩最简单的游戏，比如windows自带的扫雷游戏，而这个连连看，我几乎没玩过关，过，而且还是玩初级，这在男和当中，可能不多吧。不一会，前台走进大办公间，问，还有人吗？我举手示意我在，小姑娘哦的一声，出去了，临走的时候告诉我，走的时候不要忘记关灯和电脑。我答应了一声，继续玩我的连连看，突然手可响了，是丫头震我，我们约好，每次她快到的时候，就震我，我就下去。我收拾一下东西，关上电脑，出站时关了灯，准备去按电梯，一台头，才发现，前台小姑娘也才收拾准备走，我叫人家小姑娘，其实人家已经不小，看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吧，因为我来公司的时间就不长，所以我们不熟悉，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确实长得不错，前台相当于一个公司的门面，特别是对于大公司来说，招聘前台时，五官端正，形象气质佳，是必备条件之一，眼前这丫头，身材就不错，因为有的时候，我要去前台打印东西，所以记忆中，她说起话来，声音不高不低，感觉鸟语花香的，我想，她对一般的男人，应该蛮具有杀伤力的，而对于我，我觉得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我天生对美女有一种敬畏感，她们种天生我不可接近的华丽感，我还是喜欢朴实点的，小家碧玉型的，就像丫头一样，可以和我一起上班，下班，回家，一起吃街边摊，一起傻傻的笑，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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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来了，门缓缓地要开，电梯是空的，我迟疑了一下，在想，自己是不是要进去，还是等旁边的电梯，她直接进了电梯，看了我一眼，似乎在问我，你进不进呀，我挺了挺身，迈进了电梯，其实我不是怕别的，只是感觉，在电梯这样狭窄的空间里，对于，两个说不认识还认识，说认识还不熟悉的男女来说，或多或少会有点尴尬，特别对方还是一美女，也许写到这里，男同胞会笑我，但我敢坚信，如果换成是你，你也会和我感觉一样。我一直只瞅着电梯的显示屏，“16……15……”，尽量不去看她，“今天加班啊？”，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真没想到她会和我说话，我支吾地说答了句，这句话可能是我这辈子最不靠谱的回答了，简直是一冷笑话，我回答的是“嗯，加了一会连连看”，我这一句，已经把人家乐的受不了了，这时电梯偏仿在七层停了，门开了，却没有人，我连忙按下关门键，“你叫jerry是吧，那个是你女朋友啊？”，“嗯，那是我英文名，是我女朋友”，我知道她是指孙冉，随口就回答了，但我心里还是一愣，一想，可能是她家在那个方向吧，所以，天天都能看到丫头等我，当时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很微妙，但肯定和花心无关，可能和虚荣心有关吧，电梯终于到一层了，我近乎是冲出了电梯，大步流星地左侧的小侧门而去，因为从这坐车近一些，丫头已经在那等我了，温特莱酒店红色的灯光，把丫头整个人照的暧暧的。

　　在公交车上，我把工资卡从钱包里拿了出来，很正式的交到丫头手里，告诉她说，“这是我的工资卡”，丫头攥着卡，看着我笑，慢慢地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要不说，女人是世界上聪明的动物，而我家的丫头，就是聪明中更聪明的，这时候她不需要说任何话，因为我已经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聪明的女人，不会去要求太多，而一切，已经在她们的掌握中了，要不说，男人拼了命的去掌控世界，而女人，只要轻松的掌控男人就可以了，看来，恋爱中的两个人，真的是俘虏和甘心地被俘虏的关系。

　　“欣月又出差了”，丫头突然抬起头告诉我，“去哪里了？”，“听说这次是去山东，给鲁花拍宣传片去了，”欣月和丫头的关系特别好，自从她们认识了以后，就像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一样，她出差去哪里，我都是通过丫头知道了，我想这也是欣月聪明之处吧，人的生种，能够遇到这样的朋友，也真是非常幸运，其实欣月内心肯定也是非常苦的，她还是一个人，虽然她表面表现的非常酒脱，但是，如果不是为了生活，有哪个女孩子会去摄制组里过这种东奔西跑的生活，我又想起了威海的那个夜晚，也许，那时候我认识的欣月，才是真正的她吧，而现在的欣月，只能说是一个我的非常非常好的朋友，因为我有了孙冉，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了，这就是生活，虽然无奈，但却有很多规则，我们要去遵守，我下意识地搂了搂丫头，丫头也抱紧了我，哎，这就是生活吧，北京，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漂到头呢？

　　路上的车很多，公交车里的人也很多，大家都去哪里呢？
　　一个完美的周末，一个好男人的周末，就从上餐开始，昨晚上睡前，我就和丫头说，“这个周末对于你来说，是完美的，所以明天早上，我准备早餐”。早上，我先醒了，不一会，丫头也醒了，但我不让她起来，我告诉她，一定要等我准备好早餐，我再叫醒她，丫头说，可我现在不困，我呵呵笑了一声，“那也要装睡，因为我要那种我准备好早餐，叫你起床的效果”，丫头听话的躺下，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床上，照在孙冉的脸上，一下子感觉屋子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我从吸油机旁的厨柜里拿出那个心型的小锅，准备煎两鸡蛋，这个小锅从买后，还是丫头有的时候多，我很少用了，两个心形鸡蛋，另外再煮点大米粥，这是比较好的早餐营养配比了吧，比豆桨和油条强多了，这个早上是充满阳光的，也是我至今为止一直难以忘记的，在以后的生活中，每每想到这个早晨，心里都会非常甜美。两只白瓷小碗，盛满两碗熬的恰到好处的米粥，碗是我和丫头逛超市的时候买的，也许女人都喜欢这样的小物件吧，丫头非常喜欢，我们就买了回来，她说那是情侣碗。盛两个心型的煎蛋的是一个白瓷底的盘子，盘子边上画着的是绿色的苹果，让人看上去就很有食欲，另外，再加上一小碟从楼下买的小咸菜，我觉得这顿早餐，我准备的真是精致加精美，感觉很有情调，丫头躺在床上看着我一样一样地往屋里端，满意地笑，女人啊，有的时候真是挺容易满足的，“还不洗脸刷牙，要不粥就要凉了”，我边端边对丫头说，“我不想洗了，我想做一回世俗中人”，丫头看着我笑，她这是在学我，我天生有个毛病，不太喜欢洗澡，总觉得水热，丫头一说让我洗澡，我就告诉她，在我们村里，人们一年只洗几回澡，而我现在一周洗一两次，算多的了，而且，我想做个世俗中人，所以她总是拿这个笑话我。

　　丫头刷完牙，晃晃地走了进来，我们开始坐下吃饭，我想，这时候要是有音乐就好了，看着她吃心形煎蛋的样子，我又想起我们在肖家河住的时候，我第一次用这个锅给丫头做“心形煎蛋”时，丫头用一根筷子把两个煎蛋串起来，说是心连心的事情了，时间过的真快呀，看看现在，再想想当时，我们的生活还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忽然间，感到自己有一点小小的满足。

　　吃完饭，丫头的叠被子，我在厨房刷碗，丫头在屋里喊，一会咱们干啥去呀？“你想去哪里？这个周末，我陪你”，我回答她，这个周末，我真的想好好陪孙冉逛逛，“这边新开了一家华堂，要不咱们去逛逛吧？”，“行，没问题。”
　　我们住的望京，是北京韩国人的居住区，这里韩国人很多，另外，很多大公司的研发也放在了这里，比如说西门子等电子公司，但是和国贸这边比起来，望京当时还不算繁华，没有什么大型的市场，只明一个华联，另外也有大中这样的电器连锁，但也是小店，前段时间，这里开了家华堂，听说这个周末还在搞活动。
　　华堂离我们家很近，就在望花路上，出了小区的门，转人弯就到了，今天丫头心情不错，一路上都在问我，今天怎么这么有心情陪她出来玩？我笑而不答，其实男人，真的是有的女朋友或者老婆后，慢慢成长的，慢慢变和有些事情可以理解的，都说好女人是男人的学校，在生活方面，确实是这样，没有女朋友或者老婆的人，永远也无法真正的体会到，为什么女人们都喜欢逛街，即使她们什么也不买，女人可以把逛街当成一种爱好，在她们的概念中，逛街已经不是为了买东西，而是逛街时顺便买点东西，这和男人比起来，目的性是差多了。

　　走到华堂的门口，真的是非常热闹，有好多公司在搞促销，我离老远就看到了我们橡果国际背背佳的绿色LOGO，这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背背佳签了超女何洁作为形象代言人，我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写稿子，然后让设计排版，可以说是天天看背背佳的标，天天看何洁的脸，所以离老远就能看到何洁穿着背背佳U8的X展架摆在华堂的门口，我拉着孙冉走到展台前，正好碰上我们市场的部的几个同事，这样的活动，一般是他们市场部的人在负责搞，大家都不算太熟悉，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我告诉孙冉，这就是我们公司的东西，和她说的同时，自己心里有一种自豪感，毕竟咱是大公司的人，当时就是这种感觉，丫头的表情也非常配合，好像在告诉我，“你们公司真的挺大”。

　　进了商场，丫头的精神头就来了，一层到二层，二层再回一层，我刚开始的时候，还能保持一会兴趣，可后来就实在不行了，说实话，我打篮球也没有这么累过，女人逛街，绝对有天分，她们根本不知道累，最让我理解不了的是，同样的东西，有的时候，她还会杀回去看第二遍，但没有办法，谁让咱答应人家了呢，实在没意思了，我就看那些一对对和我们一样逛商场的人，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像我这样，在后面无奈地跟着的人，绝不止我一个，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看那哥们一眼，他也看了我一眼，觉得那眼神里，肯定是理解。

　　正逛着，我的手机响了，13811619**，这会是谁的号呢？“喂，你好，哪位？”，孙冉看我接电话，就站在那等我。“你好，是jerry吗？我是嫒嫒，找你有点事”，“嫒嫒？”我在大脑里仔细地搜索着，我认识的人里面，应该没有叫这名字的女生啊，不过一听她叫我jerry，我马上想起来，她应该是橡果国际的，因为我的这个英文名，没几个人知道的，但我还是听不出来她是谁，“不好意思，我忘记你是谁了”，没办法只有和对方摊牌了，“电话那头好像愣了一下，说，哦，我是咱们公司的前台，周五咱们一起坐的电梯”，哦，想起来了，我说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呢！听说是她，我心里不由自主的一震，眼睛偷偷地看了一眼孙冉，其实我心里也没鬼，这种感觉是不由自主的，“你有什么事吗？”，“你现在方便来公司一趟吗，我周五下班的时候，把两个资料袋放在你们1707了，现在着急拿，你能不能来帮我开下门？你们同事我只认识三个人，其他两个手机没人接，我挺着急的”，

　　其实我特别不想去，因为我答应了孙冉，这个周末是要陪她的，更何况，我现在已经很累了，本来是打算，再坚持一会，就回家睡个午觉了，但她在电话里这么说，我竟然不知道怎么拒绝了，更何总大家是同事，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办法，我在电话里回答她说，“好吧，我马上坐车过去”。“怎么，你要去公司”？我挂断电话，丫头看了看我的表情，问，“嗯，有点急事，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我才不去呢，我再逛一会，然后回家睡一觉，你回来后咱们一起做晚饭”，丫头故意装做很自然地说，我也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那你中午吃饭怎么办？”我问丫头，“我随便买点东西吃就行，楼下不是有卖小食品的，”丫头俏皮地笑了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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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不堵车，大约半个小时，我就到公司了，我直接坐了电梯到了十七层，一出电梯，就看到嫒嫒在前台的位置坐着呢，如果不是离这么近，我可能都认不出来是她，因为平时，她穿的都是工装，就是那种黑色的女式西服，头发是盘成一个揪，而今天，完全不一样，她整个人是非常时尚的休闲打扮，上身白色的休闲小衫，下身黑色的紧身裤，脚上穿的是那种有点复古的带带的高跟鞋，我稍微愣了一下，她也看到了我，笑着从前台里面走了出来，说：“真不好意思，周末还把你折腾了出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没事，我离的也不远”，在回答的同时，我心里暗说了一句，“这小丫头的身材还真好”，走近了我才闻到，她身上用了香水，虽然我有点鼻炎，但还是闻了出来，一首歌叫《香水有毒》唱的非常好，“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香水之于男人，真是说上两天两夜也说不完，多少男人，是因为香水，让自己的偷情东窗事发，但从生理上来说，香水，确实能让男人兴奋，其码我感觉到了这一点，没别的感觉，还是心崩地动了一下，“因为我们办公的地方就是那个前台，而前台又锁不上，所以我就把那资料袋放你们屋里了，没想到周末领导却打电话从我要，所以真是不好意思”，“真的没什么，不就是开一下门嘛”，我故做酒脱地说，我从钱包里拿出磁卡，放在感应器上，门滴地一声开了，我打开门，把嫒嫒让了进去，自己也跟了进来，我们才走了两步，门自己咖叭一声，自己关上了，我一愣，嫒嫒也愣，我一下意识到，这屋里只剩下我们俩了，如果我们不出声，外面谁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两人，心里一下感觉挺别扭的。

　　嫒嫒从靠门的抽屉里拿出资料袋，我按下开门按钮，我们一起走了出来，然后关上门，它又自己咖叭一声，锁上了。和嫒嫒呆的这几分钟里，她的香水一地飘来飘去，你想一想，一个打扮和时的小姑娘，再加上这香水味，再加上整个楼层都没人，我能做到这程度，算是一奇人了吧，欲话说的好，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所以想不湿鞋，趁早走人，“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按下电梯，就准备回家，“周末还把你麻烦来了，这也到中午了，我请你吃顿饭吧，就楼下的和合谷”，等电梯的时候，嫒嫒说，“不用，这么点小事，我直接回家就行”，我有点窘迫地答到，心里想，我和你本来就不熟，吃什么饭，看来人家不愧是做前台的，亲和力还真强，“你客气啥，不就一顿饭”，嫒嫁看我一直推辞，有点生气地说，这时候电梯来了，我们一起上了电梯，我的窘迫感又上来了，到了一层大厅，嫒嫒执意要请我吃饭，我实在没有办法，终于搬出我最狠的一招，“真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在家做好饭，在等我呢”，听了我的话，嫒嫒的表情似乎有点僵住了，也许人家根本没多想，是我多想了，所以直到现在，我还觉得，我当时说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伤害人家了，可能人家只是开郎点，没别的什么，你想啊，这么漂亮一小姑娘，怎么会看上我呢，要啥没啥，想虽然是这样想，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做法可能是对的，男人嘛，有所得必有所失，我这样做，是对丫头负责，想要不发生事情，就要把它消灭在萌芽状态。

　　“好吧，那改天请你”嫒嫒勉强乐了一下，潇洒地转了个身，朝大门走去，看着她的背影，我只能是哎了一声。
　　到家的时候，已经两点了，我想孙冉可能会在睡觉，就没有打电话给她，直接上楼，拿钥匙轻轻地打开门，悄悄地走进卧室，发现孙冉竟然不在，这家伙，不是还在逛吧，我打电话给她，那边挺吵的，“你在哪呢？”我问道，“我还在华联门口呢”，“你还没逛够啊，回来吧”，“我现在不能回去，你们背背佳不是在这做促销嘛，我在这做临时模特呢，一下午给三十块钱，你要是没意思就来，咱们一起回家”听了丫头的话，我真是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她还有这两下子，逛了一上午的街，再当一下午的模特，丫头肯定得累够呛，“好吧，我去找你。”我到楼下的超市，买了一瓶“茉莉清菜”无糖的，准备给丫头喝。

　　孙冉自从认识欣月后，在吃东西上改变了很多，欣月告诉她，女人如果不在二十几岁的时候，注意自己的饮食习惯，过了三十，就会发胖的，而且女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皮肤，你别看欣月平时性格像个男生一样，但她的化妆品真是超级多，她那个屋子，窗台上，地上，床底下，全是化妆品，幸好，这点我家丫头没学她，但自从她说后，丫头还是注意很多的，她特别爱喝“茉莉清茶”，但只喝无糠的。

　　一般商场的促销活动，到下午的三四点钟，就收摊了，我去的时候，促销现场已经没几个人了，我看孙冉和另外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一起，带着背背佳U8站在台上，我走过去，孙冉走到我旁边，我把水递给她，丫头打开就喝了好几口，看来还真是渴坏了，这时候市场部的同事过来，看到我俩说：“这是你女朋友啊？”，“是，”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心想，下次，一定不会让丫头再给背背佳当模特了，没面子呀。

　　本来是打算陪丫头玩一天的，可今天却变成这样。回来的时候，丫头说她的脚可疼了，都有点木了，“谁让你当模特了，不是自己找罪受呢”，我训了丫头一句，“你去公司了，我自己也没意思啊，何况，人家还给三十块钱呢”，丫头撅着嘴，站在那不走了，我在前面看着她，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我笑，她也笑了。“你背我”，丫头说着就扑了过来，背就背，上次背丫头还是在肖家河桥上呢。孙冉问我，“这三十块钱，是计划外的，咱们怎么花呀？”“你想怎么花吧？”，“那你听我的”，孙冉从后背上下来，我也是实在背不动了，自从上了大学，来了北京，这体力是不行了，我们村里，像我这么大的小伙子，就算背个狗熊也能走二里地，可我背孙冉这个小丫头，走几步就喘的不行。

　　孙冉拉着我进了路边的超市，买了两大瓶6.5升的可乐，然后又买了几袋她喜欢吃的小食品，算完帐，三十块钱，只剩了几个一毛的硬币，孙冉知道我喜欢喝可乐，但我自己不经常买，她也偶尔给我买一次，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喝可乐容易骨质疏松。“你今天怎么一下买两瓶可乐，你不是不让我多喝吗？”，孙冉指着我手里的可乐说，“我又没让你一次喝玩，平时不允许你喝，周末打球的时候，可以喝。”我们住的地方离中央美术学院非常近，所以一到周末的时候，我就去和那里的学生打篮球，我这人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每次打球的时候，都希望孙冉能和我一起去，在旁边看着我打，倒不是我打的多好，非要有观众，而是我确实希望打球的时候，能看到孙冉在旁边看着我，所以经常是我去打球，丫头就场边等着我，帮我拿水。

　　两瓶可乐也挺沉的，我就和孙冉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休息一会，孙冉靠在我身上，我们一起往天空看，这时候不听“咯察”一声，我和孙冉都一愣，却看到我们面前站着一个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男生，就在我们愣神的时候，他说，他是附近一个叫“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的学生，刚才看到我们的样子，感觉非常美，所以就用自己的数码拍了下来，并且说会据照片给我，让我他留QQ号码，孙冉看看我，我心想，咱也不是名人，也不传什么绯闻，还怕他拍不成，“哦，没事，我的QQ号码是79926530，江湖冷”，地个男生点个头走了，他后来还真的把照片传给我了，照片确实拍的不错，光线特别好，孙冉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俩坐在马路牙子上，前边放着两个方便袋，一个里面放了两瓶可乐，特别显眼，后来，我们把照片洗了出来，直到现在，这张照片还在我家里放着，它记录了那时的美好时光，每次看到它，都能幸福地回忆一遍。

　　没进大公司时候，感觉大公司干什么都好，制度完善，工资高，可进去了，慢慢的你就会发现，大公司有很多地方是不好的。上午小董在MSN上和我说，我的工资已经超过了个税的起征点，所以多出的部分，要交纳人个所得税，也就是说，我拿到手的钱，肯定不是二千六那么多，个人所得税，我早就听过，但一直觉得离我挺远的，和我没关系，可能也是因为以前赚的少，所以不用交，但我打听过，有的朋友，赚的比我还多，但他就不用交，因为他们公司的财务，可以把工资分成好多份，基本工资很低，其他的用奖金或者是其他的形式来找回来，这样就不用交个税了，我了这样问过我们的财务，他说，这样不行，因为公司明年准备上市，相关主管部门对这个是有要求的，所以适合小公司的做法，是不适合咱们大公司的。

　　我在橡果的前台
　　第十四章 大公司的平静生活
　　从这个月起，就要交纳个人所得税了，其实人说来也怪，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我有两种感觉，一种是高兴，一种是不高兴，高兴的原因就是，自己的收入，终于引来了国家的关注，当然，这种说法有点大啊，不过个人所得税，不就是交给国家了吗，另外一点是不高兴，你想啊，扣咱们钱能高兴吗？二千六百块钱，扣完个人所得税，剩下两千三百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算的？取钱的时候，站在农业银行的ATM机前，看到那数字的时候我就想，钱，不就是这里面的一串数字嘛，只不过我的数字少了几个零而已，于是想到，如果这世界上突然断了电，永远也不会再有电了，最吃亏的肯定是那些富翁，因为他们所有的才产，将全都归零了，而最实惠的还是像我们老家的那些家农民，守着几亩地，盖上一间房，然后再在院里打个井，门口拴一条大黄狗，再养上鸡鸭鹅猪什么的，这日子就小康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农民的土地意识是有一定正确性的，因为它的抗风险能力最强，股市再跌，土地里还是要长粮食出来的，要不说最早的文明，都是是农业文明呢，看来有一定的道理。

　　欣月出差回来，一进屋就破口大骂，说这活简直不是人干的，吃苦受累不说，还得看各种人的脸色，我大致了解欣月工作的特点，因为毕竟曾经合作过，这种外联的工作，让女孩子来做，有着特定的优势，但也存在一点的危险性，所以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生意场上，就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想办成事情，没有付出是不行的，我们能做的就是把付出降为最小，并且争取把付出转变为自己可以接受的形式。

　　欣月这次出差，非常不顺利，而且挨了老总的骂，原因是她负责联系的拍摄单位非常的不配合，处处刁难她，终于在一次晚上KTV唱歌的时候，对方的负责人非叫欣月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说如果不做，明天的拍摄就进行不了，而且款子，也要推后结，我能想象到当时的情景，欣月确实长得不错，所以对方的猪头可能就有了歪心思，这是做欣月她们这行必须面对的，尽管在行里做了两年多，可欣月还是受不了了，也可能是压抑的时间太久了吧，欣月直接将酒倒在了那个猪头的脸上，结果当然可想而知了，老总不但不帮欣月说话，还把欣月一顿狠批，所以她才对这份工作萌生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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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欣月心情不好，所以我和孙冉决定，今天请欣月出去吃饭，欣月执意要她掏钱，我告诉她今天我发工资了，所以要我请，“而且你可要失业了啊，还是省着点花吧”，我是拿欣月当真正的朋友，所以说话就没有太注意，也不知道她心里会怎么想。离温特莱不远的红庙公交车站边上，有一个肯德基，肯德基边上有一家吃“羊蝎子”的地方，名字叫“老诚一锅”，想必您可能也去吃过吧，我和孙冉坐公交车的时候经常能看到，晚上在那等车的时候，也能看到，这家生意非常的火，所以决定，今天就请欣月吃它吧。

　　“老诚一锅”的电梯是在外面的，是三面都是玻璃的那种，来北京一年多了，我还真没有坐过这种电梯，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一个人走进去，然后慢慢地上升，我一直在想，这样人会不会感觉有点晕，今天是有机会体验一下了，站在电梯里，感觉着自己一点点上升，虽然有点晕，但还是有一种要飞的感觉，可惜这座电梯只有三层，一下就到了。这里的生意还真是非常的火，我们来的时候，没有位子，只有领一个号，先等着，我不禁想起了上次小明明在的时候，我们去吃呷哺呷哺的时候了，想想，时间还过的真快，来橡果国际，已经快有半年的时间了。终于到叫到我们的号了，服务员问我们要什么锅，有极品锅和普通锅，都分辣和不辣的两种，因为以前也没吃过，也不知道什么叫极品锅，什么叫普通锅，服务员介绍说，极品锅就是量大，肉多，三个人吃正好，普通锅就是肉少，量也小，极品锅比普通锅贵二十元钱，“那就要极品锅吧”，服务走后我就对欣月和孙冉说，“这就是商家，多会做生意，其实极品锅和普通锅，可能差不多，但大多数人一听服务员说，都会要极品锅，这人家就多赚了二十元钱”，在北京吃饭，你要有耐心，有了位置不一定就能很快地吃到东西，因为北京吃饭的人实在太多了，特别是在这种周末，尤其多，感觉就像是来这地方吃饭不花钱似的，不知道这叫不叫做北京夜生活的一种，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参与到了这种生活中来，也许别人看现在的我，也会有和我一样的想法吧，自从在橡果国际上班后，大公司的这种按部就班的工作，让我虽然没有了以往随时有可能被开掉的危机感，但也在骨子里无形中形成了一种和懒惰有关的东西，因为每天的工作都知道怎么做，没有什么压力，而自己又不可能升职，只要在这种大公司呆过的人，都会清楚，在这里升职，是多么的不容易，除非你特别优秀，否则根本想都别想，橡果的各级管理层是相当稳定的，大有那种可以在此终老的感觉，所以自己变得不太愿意思考，唯一关心的就是月底的时候，看看会不会多点奖金，我管这叫大公司综合症。

　　我在橡果的工位
　　“羊蝎子”终于上来了，如果单从名字上来看，你真的想不到，所谓的“羊蝎子”就是指羊的脊椎骨，不过从外形上看还真的非常象“蝎子”，不知道谁这么有才，起了一个这样贴切名字，我们又要了点蔬菜，我问欣月要喝点什么？她说来瓶酒吧，听了这话，丫头不答应了，她说，“别喝酒了，心情不好，喝酒容易醉，让他自己喝，我们喝可乐”，听丫头这么说，欣月点了点头，笑了笑，但我能看出来，这种笑，真的是相当勉强的，按欣月的性格来说，如果不是受了很大的打击，绝对不至于这样，干脆，我也别喝酒了，直接要了一大瓶可乐，三个人一起喝，“羊蝎子”非常好吃，最好吃的地方就是脊骨中间的骨髓，吃之前，服务员会给你一个塑料吸管，吃的时候，直接把管插进去，可以把它吸出来，软软的，滑滑的，那叫一个香啊。欣月整晚上兴致都不高，没精打采的，我们问她，这份工作，一定要辞职了是吗？欣月说：“是的”，“那以后打算做什么工作？”孙冉问，欣月笑了笑，似乎恢复了她以往的开郎，“总会有工作做的，不会没事做的”，不知道欣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说她做这两年外联，认识了不少在公关公司做的，而且最近她心情不爽，想换工作，以前认识的一个老板想邀请她过去帮忙，她就是做公关公司，我不大了解公关公司是做什么的，但经常看到电线杆子上写着，“招男女公关，要求年轻貌美，高薪日结”什么的，我想，应该不是这种公关吧，于是我逗欣月说，“不会是电线杆子上的那种吧？”欣月笑的不行，孙冉看看着我们东成这样，似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我就告诉她，“电线杆子”是怎么回事，丫头明白后，也笑的不行，用可乐瓶子打我，说，“肯定不是那么回事”，欣月也说，“你少见多怪了不是，公关公司和广告公司一样，都是为大客户服务的，只是服务手法不一样”，丫头和欣月一笑，仿佛这气氛一下就上来了，生活又变的美好了许多。

　　吃完东西的时候，已经九点多，快到十点了，852的末班车是八点多，已经没有车了，欣月建议说，反正明天不上班，干脆，咱们三个走一段吧，今天天气也不错，于是我们边走路边聊天，欣月和孙冉手拉手，她俩又来了，经常这样，把我一个人扔一。欣月给孙冉讲，当时是怎么认识我的，说当时看我就是一个傻小子，一看就没有跟组拍摄的经验，当时只能给人来回搬机器，当力工，还净挑重的搬，末了，还特别着重说了一下，郭总让我和她讲价的事情，她说，当时幸亏是和她谈，她也觉得我这人不错，要是换个人，可能不便不会减价，而且还会加点，因为当时合同已经定下来了，不可能再改，要多少，就是人家的事了，如果你不给，后期剪片子的时候，我给你做点手脚，那损失的可不是这些了，欣月学着这些，当然，把那二百元钱，和那个晚上，还有那个咖啡厅，欣月只字未提，当然，这不代表我们有什么，只能说，有的时候，不应该说的话还不能说。听了欣月讲这些事，丫头乐的不行，这也让我想起了好多事情，包括刚认识孙冉的时候，刚认识欣月的时候，还有在威海拍摄的日子，那时候刚到郭叫的公司，急于想站住脚，所以才在拍摄的时候非常认真，帮人家抬机器什么的，特别卖力，现在想想，这一切，都像发生在昨天，却又好像已经过去好久了，什么叫北漂，北漂就是由这些生活中的一点点事情组成的，组成了我们的一年又一年，渐渐地成为记忆，其中很多事，也渐渐地成为了一种伤感。

　　大公司的生活，有的时候很休闲
　　在北京工作的人，可能有一种宿命，那就是刚开始的时候，工作很少有能够做到一年的，我不知道年龄大点以后，会不会时间久一些，但最其码我现在，回顾自己以前做过的工作，发现没有一个过了一年的，频繁更换工作，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地方，但我觉得，对于刚毕业的人来说，可能是利大于弊，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刚刚毕业，一般的人都不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特别是像我们这种普通大学毕业生，一开始工作，就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可以发挥才能的工作的机率几乎没有，而且一般情况下，也不太清楚自己可以做什么，所以只有在工作中尝试，当发现这份工作不太适合自己，能够适时候的换，也是一件好事，因为越早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对将业的事业发展，越有好处。但有一点，应该保证一下，就是换工作，一定要在工资不断上升的基础上，毕竟在北京，这才是最现实的。

　　已经来橡果6个月了，6个月来，我熟悉了这里的一切，熟悉了这里的工作流程，感觉自己完全融入了这里，甚至有一种只记得现在，不记得过去的感觉，好像自己来北京就在这里工作了似的，习惯了每个月的二十六号，到现代城的农业银行取卡里的钱，习惯了每天带着橡果国际的工牌走来走去，自己曾经一直觉得，这样很酷，有大公司的感觉，不知道不觉，这已经成了我工作的一部分。每一份工作，一但你觉得特别安稳了，可能也就是你要离开的时候了，我先前说过，在橡果国际，想要升职，是非常难的。所以，对于我来说，更好的办法，就是寻找另外更适合自己发展的平台，其实打心底来说，我是不想离开橡果的，这里的办工条件，大公司的光环，在北京都非常难找，真的称得上是由奢入俭难了，而且如果选择离开，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缺少了稳定，我和橡果的合同签到2008年的6月份，我现在还不知道，如果我提前单方面解除合同，算不算违约，要不要扣钱。

　　招我进来的时候，天漪就说，橡果际是一个可以舒服呆着的地方，当时我还没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今天才算是真正理解，这种安逸，对于有些人来说，可以会很好，比录说孙财，我确实希望她能在这里工作，安稳点，对于女孩子，有好处，可这种安逸，不适合我。这段时间，因为太热了，我就没让孙冉过来吃饭，因为从现代城到温特莱，虽然不远，但孙冉走过来，也要二十分钟，而中午，也就一个小时时间，吃完饭，再回去，来回确实有点赶。一天中午，天漪问我今天中午和不和女朋友吃，我说不一起吃，天漪说，那我请你吃饭吧。离温特莱非常的的一个楼盘叫阳光一百，它下面有好多可以吃饭的地方，吉野家、永和大王豆桨都有，但我最爱吃的，还是一个叫和合谷的中式快餐，特别喜欢吃那里的东坡饭，那叫一个好吃，但就是有点贵，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十五块钱碗吧，这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不算便宜。天漪问我在哪里吃，我说就在和合谷吧。

　　吃饭的时候，天漪说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她说有可能在年底辞职，这着实让我吃惊不少，在工作上，天漪应该算是我的上级，在我眼中，她工作能力出色，能吃苦，经常加班，而且我觉得，她的收入，肯定也比我好很多，那为什么要辞职呢？我问她为什么要辞职，她说，是因为来公司时的大多数承诺都没有兑现，而且在这里发展，非常难，这一点，也是我已经意识到的，因为平日里和天漪的关系就不错，我就和天漪说了我的想法，想听听她的意见。天漪说“你最好考虑一下，因为毕竟你和我不一样，你刚来没有多长时间，有的时候，受大公司的气氛熏陶一下，对以后找工作也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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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天漪吃完饭后，我一下午都没有心思工作，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说她也要辞职，突然感觉，原来公司表面平静，但背地里却暗潮涌动，也许，有这想法的人，还不只一两个吧，前两天，市场部的一位同事就辞职了，因为不是一个部门的，就没有太在意，公司大了，少一两个人，看不出来的，也许哪一天，我辞职了，也不会有人记得我一样吧，毕竟是铁打的公司，流水的员工，公司是领导的，只有每个月的那点工资，才是我自己的。

　　一个周末，公司没人，我加班，随便拍的
　　早上到公司，一出电梯，嫒嫒就站在前台里叫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嫒嫒说：“jerry，公司周末要到怀柔的阳光300去拓展，你们背背佳有你吗？”“拓展？我不知道啊，还没人和我说呢”，我回答到，“你去吧，我也去，那可好玩了”嫒嫒显得有点兴奋。说句心里话，当时我还不知道拓展是什么意思呢，还以为像是军训一样，会非常苦，非常累，但其实不然，当然，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还不知道有没有我呢”，我边回答边往1707里走，背后，嫒嫒喊了一句，“要争取，就能去上。”

　　公司开代理商大会，我兼职摄象
　　一上午都没听说拓展的事情，我还专门在网上查了一上，拓展训练是什么意思，查到内容如下：
　　“拓展训练，又称外展训练（Outward
　　bound）,原意为一艘小船驶离平静的港湾，义无反顾地投向未知的旅程，去迎接一次次挑战。这种训练起源于二战期间的英国。当时大西洋商务船队屡遭德国人袭击，许多缺乏经验的年轻海员葬身海底，针对这种情况，汉思等人创办了"阿伯德威海上学校"，训练年轻海员在海上的生存能力和船触礁后的生存技巧，使他们的身体和意志都得到锻炼。战争结束后，许多人认为这种训练仍然可以保留。于是拓展训练的独特创意和训练方式逐渐被推广开来，训练对象也由最初的海员扩大到军人、学生、工商业人员等各类群体。训练目标也由单纯的体能、生存训练扩展到心理训练、人格训练、管理训练等。”

　　小说封面，新鲜出炉喽！
　　我天生喜欢运动，上大学的时候就经常踢足球，打篮球，上班后，这种机会就少之又少，只有周末，才偶尔去中央美院玩一会，所以这次拓展，我确实特别想去，我想这事，应该归负责搞行政的小董负责吧。终于按捺不住，我在MSN上问小董，周末的拓展训练都谁能去？小董说，必须到公司满一年的人，才可以报名，然后领导再根据具体情况去选取，背背佳营中心，总共可以去四个人。一听这放，我心就凉了，因为我到公司的时间，还不到一年，就这一条，我就肯定去不上，更别说才四个名额了。所以压根心里就没想去，还没到中午，我的电话就响了，是嫒嫒打的内线，直到现在我还记得我的内线号码，8094，如果不信，您现在打电010-65388888-8094，电话肯定是背背佳营销中心，但接电话的，就不是我了。嫒嫒问我，报没报上名，我直接告诉她，我不够资格，所以去不了，没想到嫒嫒却说，“你先报名啊，最后的大名单是我们管理中心定，到时候和我们领导商量商量，看谁有事去不了，你就顶上呗”，“那我还报什么名啊，你到时候直接帮我填上不就完了”，我说到，“那可不行，你一定要报名，要不肯定去不了”，嫒嫒有点着急的说，“好，那我报”。挂了嫒嫒的电话，我直接走到小董的工位前，说，“我想去拓展”，小董吃惊地看着我，说，“满一年才能去，你才来不到一年吧”，“你就帮我写上吧，万一有谁去不了，我就顶一下呗”，我从小董狡猾地笑了一下，她也笑了，说，“写也白写，不到一年，管理中心的人，肯定给你刷下来”，“你就写吧，刷下来拉倒”。

　　下午我问王帆，她也报名了，希望自己能选上吧，也趁这个机会，出去玩一玩，毕竟那是个度假村，有二天的时间呢。
　　周五，名单终于下来了，是小董告诉有我的，我故意问，“不是不到一年不行吗？怎么会有我呢，”小董说，“管理中心行政部的说，这次好记星那边有人有事去不了，让你顶上，人数上不能少”，我暗笑，看来，大公司的好多规矩，有的时候，也不是死的，因为像橡果这样的营销公司，有好多的外派人员，比如协销，各省的大区经理什么的，所以肯定是有人去不了，还有一部分不愿意去的，所以我是可能钻这个空子的，当然了，这要感谢嫒嫒，如果不是她说，我还真不知道。回到坐位上，我给丫头发了条短信，“亲爱的，我选上了，这个周末就不能陪你了”，不一会，孙冉打过电话来，说，“好啊，这回你也看看，大公司的拓展是什么样”，从孙冉的语气，我能感觉出来，丫头是真为我高兴的。刚撂下孙冉的电话，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是嫒嫒，她在电话里得意地说，“怎么样，有你吧！”，我忙说谢谢。因为这次是整个集团的拓展，上海的就在上海本地拓展，北京的就在北京本地拓展，但都是以营销中心为单位，每个营销中心几个人，所以有很多，我们是不认识的，像我这种刚来公司不到一年的人，不认识的就更多了。

　　知道自己选上了，也就没有心思工作了，下午小董给我一个表，上面写着，集合的时间，地点，注意事项，穿着等等和拓展有关的东西，我看到上面要求穿运动服，这才想到，我根本没有运动服啊，以前在学校，打球的时候，都是队服，毕业后，一直也没时间出去玩，所以运动服根本就没买过，坐在那想了想，要不就买一套吧，于是给孙冉发短信，告诉她，下班陪我去买运动服。

　　离望京不远，有个叫酒仙桥的地方，孙冉说那有个商场，卖运动休闲什么衣服挺多的，而且挺便宜，于是我们坐车到酒仙桥就下车了，这真的是一个挺大的商场，三层全是卖衣服的，运动服在三层，孙冉拉着我的手，挑来挑去，说实话，对于衣服，我的审美真的不行，好多衣服，孙冉穿着问我，好看不好看，我说好看的，等她穿出去了，好多人都说不好看，相反，我觉得非常不好看的衣服，别人却说好看，有的甚至是今年的流行，所以自从认识孙冉后，我买衣服，一般都是她说买什么样，就买什么样的，我只充当一个衣服架子，转着转着，就到了乔丹专卖，我大学的时候，穿过一双乔丹的篮球鞋，那时候是用家教的钱，一狠心买的，因为爱打球嘛，那双鞋特别结实，所以从那以后，我对乔丹这个品牌，一直印象不错，于是我和孙冉说，“要不看看乔丹的运动服？”“好”，孙冉说完，就拉我进了乔丹店里，里面运动服还不少，丫头挑了两套让我试，我试完后，她看了一下，觉得还是第一套好，于是交钱，买了下来。

　　因为是早上六点在温特莱集合，所以五点我就起来了，丫头还在睡，我也没叫醒她，拿好东西，悄悄地推开门走了。我到的时候，好多人都到了，大多数都是我不认识的，路边停着四辆大客车，车身上写着“北京新月联合汽车有限公司”，每辆车的前挡风玻璃上都放着一张A4张，写着“1，2，3，4”，这大概是为了大家分开坐写的。我在人群里找了半天，才找到王帆他们，一个个都穿着运动服，显得特别精神，工作以来，我还从来没这么兴奋过，觉得今天确实非常高兴，我正和王帆聊着拓展都有什么项目呢，后背有人猛地拍了我一下，“jerry”，我一回头，看到是嫒嫒，她今天一身运动打扮，白色蓝条的运动服，头上一顶灰色的帽子，头发从帽子后面拉了出来，显得非常干练、阳光，要不说，人只要长得好，身材好，就穿什么都好看呢，我坚信，嫒嫒对一般男人，都是有杀伤力的。看到嫒嫒和我显得这样熟悉，王帆有点吃惊，她和嫒嫒是认识的，但只是工作上的关系，可能是今天有点放松吧，王帆就逗嫒嫒说，“这么快就和我们新来的帅哥混熟了啊？人家可是有女朋友哦！”其实我觉得，我和嫒嫒根本不熟，不知道她是不是天生就是这样开放的女孩子，和谁都这样，所以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的，就像在北京，电视台的人，无论叫谁，都叫“亲爱的”一样，这并不能证明，他们真的爱你。嫒嫒听了王帆的话说，“有女朋友又怎么了，不是没结婚呢吗？”然后做了一怪脸，这话我听了特别的不舒服，感觉脸上辣辣的，可能这种玩笑，人家真的是开习惯了。

　　车终于开了，我和王帆坐一起，嫒嫒好像也坐我们这车，但没看到她在哪里，车一路开出了市区，在北京呆这么久，我还真的很少出市区呢，透过车窗，能看到外面渐渐有了树林，走的是山路，七拐八拐的，大约走了两个多小时吧，透过车窗，我终于看到了一个小阳光三百的度假村，这个度假村没有我想象中的好，我想象中的度假村应该有小桥流水之类的，而这个更像是一个山野中小村庄，但房子确实修有挺别致的，倒也另有一番风韵，下车后的每一件事，是大家要一起开个会，我们一起到一个大屋子里面，我看到，讲台上已经站了几个穿着一样制服的人，同事们告诉我，他们是拓展训练公司的拓展训练师，这个拓展训练公叫“零点零”，听说在业内，还小有名气的。

　　拓展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人打乱，分成几个队，然后各队由一个拓展师带领，进行相关的拓展项目训练，整个屋子有四排，于是每一排就是一个队，这时我才发现，嫒嫒竟然和我一个队，分完队后，每个队要在最快的时间内选出队长，然后想出自己的队名，宣传口号，我们队因为有好多都是外拔的，所谓的外拔，就是往外拔电话，相当于电话售后，我也是去了橡果才知道的，因为橡果大体上还是一家电视购物公司，所以会有这样的一个机构，外拔不在温特莱这边上班，在离苹果园挺近的恩济庄那边，有一个叫“恩济大厦”的楼里，因为我们队里，他们外拔的人特别多，所以就一致选一个外拔的人当队长，因为我在我们队里最高，所以就让我当我们队的队旗，就是扛旗的。

　　我有幸成为我们队的“队旗”

shiwan

　本来我是想当队长，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锻炼的机会，但可惜了。选完队长，剩下的就是给自己的队起名，经大家讨论后，一致觉得我起的“太阳神”这个名字可以用，于是我们队就叫太阳神，然后大家一起画队旗，当时真是感觉特别有意思，旗画完后，每个人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就是我们“太阳神”队的队旗
　　都准备完后，拓展师开始给我们发衣服，是黄色的T恤衫，上面写着橡果国际四个字，大家穿在身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挺有意思的，然后就在队长的带领下一起去吃饭，我们队部共坐了四桌，不知道不觉，我和嫒嫒坐在了一个桌上，这顿饭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山珍海味，不过倒也丰富，其实有一道我最难忘的就是野菜玉米面团，大家都特别喜欢吃这个，一大盘子，一下子就没了，嫒嫒特意给我夹了一个，其实这东西，我特别不爱吃，不是我天生不喜欢吃玉米面，而是因为我吃伤了，因为气候原因，我们家乡那不能种小麦，所以就没有面吃，我记得，小的时候，我们村里只种两种作物，一种是大豆，另外一种就是玉米，大豆有人收，自己家留点，可以来榨油，玉米除了喂猪，就是人吃了，村里有磨房，可以把玉米磨成面，那时候妈经常给我们做玉米糊糊喝，再有就是做“苞米大饼子”，或者是把玉米在磨房去皮，就成了苞米馇子，像这种粗粮，偶尔吃两次，可能会感觉非常好吃，但如果一个冬天一直吃，那感觉肯定就是不一样了，因为吃的时间太长，所以直到现在，只要是玉米做的东西，我几乎都不喜欢吃，这个野菜团更是一样。嫒嫒看我不吃就问我，“挺好吃的，为什么不吃啊？”我看看她笑了笑说，“我小时经常吃，不愿意吃了”，“你不吃我吃”，嫒嫒直接从我的盘子里把野菜玉米团夹了过去，我一愣，只有孙冉从我的盘子里夹过东西，嫒嫒的作法，让我感觉怪怪的，男人和女人就是这样，永远存在着一种暧昧的关系，无论你承认不承认，他在某个特别的时候就会出现。大家边吃饭边聊天，可能东北人都比较有侃吧，不一会不和大家混熟悉了，有几个外拔的女生还说我说话相当有幽默感，跟讲笑话似的，相对于我来说嫒嫒就显得有点安静，我觉得她对野菜玉米团更感兴趣。

　　吃完饭，下午的拓展就开始了，因为我是我们队的护旗，所以要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我们的旗是绿色的，竹子做的旗杆，我站在前面，看看左右，一队一队，大家都穿着一样的衣服，一时显得真是壮观，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上高中时，坐课间操的情景，因为高中的时候，我是体委，也站在前面，所以很容易产生联想，时间过得太快了，很多事情都成了回忆，想想上高中的时候，我怎么会想，几年后的某天，我会站在北京一个郊县的度假村里，参加这样的活动，人生真的是世事难料啊。拓展训练师们也排了排站在了我们面前，一个年龄较大的在读拓展注意事项，然后就是每个队分一个拓展师，组织我们做拓展活动。然后就是各各队自己开始拓展科目的训练，拓展讲究的是团队合作，下午的两个科目也和这个有关，一个是“野岛生存”，就是把几个人的脸蒙上，另外几个人能过各种方式，把蒙脸的人救出去，期间不能说话，说话算任务失败；另外一个是集体撑杆，就是所有的人站在两排，都伸出自己的食指，抬到一个水平高度后，在上面放一个横杆，然后大家一起慢慢地把横杆放到地上，这个过程中，不能有任何一个人的手指离开横杆，否则算任务失败。

　　集体撑杆，难度相当大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的从头再来，拓展生活真的挺有意思的，特别是对于我们这些男生来说，因为拓展的时候，不让开手机，因为我穿的是乔丹的运动裤，所以如果把手机放在裤子兜里会活动的时候会非常不舒服，而且我也怕丢，嫒嫒带了包，她看到我手机好几次都掉在地上，就把我手机直接放进她的包里，然后放在旁边。下午的拓展训练终于结束了，我去嫒嫒那拿包，看她好像非常累，像她这种平时很少做运动的女生，你让她逛街行，突然做这种活动，肯定会受不了的。“腰疼，难受”，嫒嫒坐在河边的水泥台上说，我坐在她边上，休息一会，大家就要去吃饭了，然后今天的拓展就结束了。“没有想象中的好玩，本来是想出来好好玩一玩，没想到这么累”，嫒嫒自言自语地说，“这里风景可比市区强多了”，我附和她说。“是啊，这里早上的空气才好呢，我以前来过，但不是这个度假村”，嫒嫒说到这略显兴奋地说。“那明天早上早点起，感受一下”，我实在是没什么说的了，只好这么说了一句，其实训练一下午了，再睡一宿觉，明天早上肯定不愿意起，但凡有点运动经验的人都知道，第二天，腰会酸，腿会疼。“好啊，明天早上我要早起”，我一下被嫒嫒来了个冷不防。

　　晚上睡觉，所有的男人安排在一个大院子里，所有的女人被安排在一个大院子里，男人是四个人一屋，女生听说是两个人一屋。可能是自工作以来，大家都太久没有过这种集体生活了，所以虽然训练有点累，但大家还都相当兴奋，打扑克、聊天什么的，嘻嘻哈哈的，特别有意思，男人在一起聊天，总是少不了要聊女人，特别是眼前的女人，有人问：“咱们队那个挺好看的女生，叫什么来着？”，“叫嫒嫒”，另外一个回答，我才注意到，他们是指嫒嫒，“哪个部门的啊，好像不是外拔的吧”，因为我们队大部分都是外拔的，所以他们肯定不认识嫒嫒，突然有个哥们推了我一下，说，“

　　她和队旗挺好，下午还在那聊在了呢，好像是你们温特莱那边的吧？”看大家问我，我忙回答说，“是，是我们的前台”，“难怪这么漂亮呢，好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说”，“她对你不错，你们俩个是不是有一腿？”一个哥们开玩笑地说，“我有女朋友了”，我忙解释一下，这时候我不禁想到，丫头在干什么呢？忙给丫头发个短信，问她，在家干什么呢，不一会，手机响了，一条短信回来了，我还以为是孙冉回给我的，一看，不是，看那号码，虽然我没存，但我知道，那是嫒嫒的，“你做什么呢？”嫒嫒的短信非常简单，“是不是给你媳妇发短信呢？”他们看我在发短信就问，我笑了笑，他们要是知道我是在和嫒嫒发短信，肯定又是一顿埋汰我。“和他们聊天呢，你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条短信，我可以不回的，就装没听到呗，但我总觉得不回不好，于是回了一条，“我在外面坐着呢，你要不要出来聊会？”看到嫒嫒的这条短信，说实话，我真的想了好多，我一直觉得嫒嫒这小丫头是一个非常时尚、前卫的人，她的生活经历，肯定是我所没经历过的，可能也是我所理解不了的，所以有很多时候，我不能对她做出正角的判断，但我能感觉出来，嫒嫒对我挺好，包括这次，如果没有她，我肯定是来不了这里参加拓展的，到底去还是不去呢？我想，她知道我有女朋友，也就是聊聊天嘛，虽然我这时候心里没什么歪心思，但还是渴望去的，这种感觉，只有亲身体会，才能说得清，这和色与不色无关，只和人性有关。

　　我在给大家表演节目
　　男生住的地方和女生住的地方只隔一条道，因为月亮很亮，我刚走出大，就看到嫒嫒在道对面坐着，她又恢复了她原来的打扮，月色的照映下，显得格外精神，嫒嫒看到了我，就站了起来，我们没着马路边走边聊，嫒嫒给我讲她的家，我才知道，原来她家是山东的，我心想，和我家丫头是一个省的，我突然问她，“你家那是不是产大蒜？”嫒嫒听了我的问话一愣，然后说“没有啊，我家那大葱挺好的”，嫒嫒给我讲她小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样，长得跟假小子似的，还经常和人打架，当时她妈就告诉她，再打架，长大就没人要你了，嫒嫒说那以后，就一直也没打架，后来，在上大学的时候，突然有好多男人追她，都说她特别女人，嫒嫒才发现，自己不再是假小子了，边听嫒嫒说，我边打量她，这哪里有当时那个假小子的样，简直就是一个漂亮妞。郊区的夜晚，非常的静，只能听到我们的聊天声，我给嫒嫒讲我小时候，在村里的各种有意思的事，包括冬天套免子，嫒嫒听着非常稀奇，越听越兴奋，一下拽着我的手说，“你小时候真有意思！”

　　我有意识地挣脱了嫒嫒的手，说，“往回走吧，这荒山野岭的，别出来一只狼把咱们吃了，我倒无所谓，你就太可惜了”，嫒嫒听了我说的话，故做神秘地凑过来，阴阴地说，“你是不是就是一只狼？”我不知道嫒嫒说的是不是一语又关，我只是回了一句，“我要是狼，你不早就被我给吃了”，嫒嫒笑了笑，突然问了一句，“你和你女朋友认识好久了吧？”，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些，显得有点慌，“刚来北京就认识了，她陪我度过了我在北京最艰难的一段日子。”我一下想起了刚开始认识孙冉的时候，想起了好多那时候的事，边想边往前走，嫒嫒在我边上跟着，这时候手机一下响了，是孙冉发过来的短信，她告诉我，因为我不在，她和同事约好去逛街，吃完饭才回来，问我累不累，干什么呢？我忙给她回，说不累，已经睡觉了。我不知道为啥要骗孙冉，这让我想起了在威海的时候，和欣月一起聊天的时候，只不过这时候换成了嫒嫒，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这又是一次善意的欺骗。曾经听过一句很流行的话，是这样的说的，“世界上没有绝对正经的女人，只是她们面对的引诱不够罢了”，这句话说的可能有点道理，我想说的是，这个世界上，男人都是多情的，只是这种情是否能够冲破情感道德的底线，崩发出来。

shiwan

　　和嫒嫒散步回来，已经快十一点了，同屋的人，差不多都睡了，我也悄悄地躺下，把手机调成震动的，躺在床上，给丫头发短信，问她睡没？不一会，丫头的短信就回来了，她说她和欣月在家，欣月的工作搞定了，去她之前的那个朋友的公司，帮她朋友一起做，丫头问我，今天的拓展训练累不累，好玩吗？我告诉她，都训练什么，就这样，来来回回发了几条短信，丫头说睡吧，我赶紧关掉手机，因为这次没把充电器带来，明天还有一天，晚上不关机，可能明天就没电了。也许是因为白天训练的有点累了吧，不一会，就睡着了，而且那天好像还做了好多的梦，醒来却什么也没记住。

　　郊区的早晨，比市区要静的多，我醒的时候，只感觉窗外特别亮，忽然想起了我在东北的时候，我们村里的早晨就是这样，太阳显得特别纯粹，特别的亮，可能是在市里，看习惯了昏黄的天空吧，我感觉这太阳特别亮，于是干脆，穿上衣服，在门口的水龙头下面，随便地洗了两把脸，就出去了，我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走一走，肯定也非常不错，出了大门口，看到嫒嫒也在那站着，原来她早起来了，“起的这么早？”我差异地问道，“昨天晚上不是约好了，今天早上散步的吗？”听嫒嫒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是说了，“不好意思，我给忘了”，我解释道，嫒嫒说，“忘了你还起这么早？”“我觉得这的早晨挺好的，有点像我东北老家，所以就起来走走”，我回答道，我们嫒嫒就沿着昨天的路，往前走，昨天是天黑，我没发现，今天早上我才发现，路边有好多栗子树，我以前也吃过栗，但那都是成熟后的，摘下来的，这种长在树上的，我还从来没见过，所以特别好奇，嫒嫒说她也没见过，然后她提意，我们摘几个，拿回去。栗子树旁边有水泥砌的围子，要爬上去，才能够得着，这对于从小说经常爬树的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难事，但爬上去，我才发现，我要使劲倾斜着身子，才有可能够到栗子，嫒嫒看我总是够不着，在下面说：“我拉着你吧，你别掉下去来”，嫒嫒在下面拉着我，终于被我给抓住一个树枝，栗子的果实，像个剌胃一样，而且很不好往下摘，费了好大的劲，连牙都用上了，才弄下来，我从上面崩下来，嫒嫒迫不及待地从我手里拿过去，仔细地看，“原来栗子是这样长的，还是绿的呢”，嫒嫒拿着栗子，我们边聊边往回走。

　　拓展第一天下午拍的
　　本来这次拓展安排了攀岩，但听说上海那边的拓展，有一个同事在攀岩的时候出事了，所以我们这边就临时取消了，听到这个消息，所有的男同事都非常失望，所有的女同事都特别高兴，因为如此，第二天的拓展，几乎一上午就完事了，下午只有一件事，不是拓展公司给我们发拓展结业证书。所有参加拓展的人一起在一个大广场上坐着，开始是拓展师叫一个人的名，给他发完，然后由他给后面的人发证，依此类推，每上去一个，都要拥抱，然后大家欢呼，场面一时显得非常热烈，终于念到我了，念我的人是另外一个营销中心的同事，我不认识他，拥抱后，该我念一个了，拓展师把一个人的证书给我，我一看名字，愣了一下，念道，“嫒嫒”，嫒嫒一听是她，也是一愣，然后就乐了，跑上来，我把证书给她，是该拥抱的时候了，我一进却有点不好意思，没办法，还有别人等着呢，我伸出双手，和嫒嫒抱了一下，真说不清楚当时是什么感觉，我就急着跑回队伍里了，留下嫒嫒给下一个人发证。热热闹闹的，一个多小时，证全都发完了，然后就是总拓展师做拓展总结，无非是说一些，通过此次拓展，让员工增加了团队意识等等，最后，是我们这边品牌运营事业部的老板讲话，鼓励大家在以后的工作中，更加努力，整个拓展活动，到此算是全部结束。

　　因为我是队旗，所以我就把我们“太阳神队”的旗拿了下了，自己放在包里，是想留个纪念。还是和来的时候一样，大家分别坐自己来的时候的车回市里，我在橡果国际的拓展经历，就这样结束了，回来的时候，嫒嫒坐在我的斜前方，好像睡着了。
　　来张真正的“全家福”
　　在车上，我就给孙冉打电话，告诉她，我们拓展结束了，我回来了，因为今天是周末，孙冉肯定在家，正好欣月也在，就一起点好吃的吧。电话响了好半天，也没人接，我心想，丫头跑哪里去了，怎么不接电话？有的时候，你还真的服女生，她们的电话，一般都放在包里，不像咱们男生，都随身带着，所以女生的手机，很多时候，一次是很难打通的，我家丫头算是好的了。就在我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居然通了，那边丫头有气无力地说，“你在哪里呢，不是说今天回来吗？”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在睡觉，“我已经在车上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到市里，我晚上回家吃饭”。“好，那我们做，上午我和欣月出去玩了，回来累了，就睡着了”。给丫头打完电话，我靠在靠背上，想着自己到橡果以后的生活，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集合的时候拍的
　　醒的时候，车已经停在公司大楼前面了，有的人已经下了车，我慢慢悠悠地往下走，刚下车门，就看到嫒嫒站在车门口，见我下车，她问，“一起吃饭吧，上次说一起吃，你没时间。”其实听了嫒嫒这话，我本来是想拒绝的，但一想到人家上次确实也邀请过自己，这次如果再不去，可能会有点不识抬举的感觉，而且作为同事，这样做也不好，我犹豫了一下，嫒嫒就站在那，好像非要等我答复似的，“好吧，我请你”，我答应嫒嫒说，“不，一定要我请你，上次就说好的，我请你吃吉野家。”嫒嫒执意说，吉野家就在红河谷边上，离的不远，我们往过走的时候，正好碰到王帆，她笑着说，“都一起吃饭了啊？”我和嫒嫒都笑了笑。

　　吉野家在北京很火，听说是一个日本人开的，是快餐连锁，我本来是不喜欢日本人的，但吉野家的东西确实很好吃，但也很贵，不过这并不影响它的生意，每天还是会有很多人来吃，我和嫒嫒随便点了份饭，趁嫒嫒在等餐的时候，我给丫头发了条短信，告诉她，公司晚上一起吃饭，我就不回去吃了，发完这条短信，我的心像是做了小偷似的，为了和嫒嫒吃饭，我竟然骗了丫头，不过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因为这次如果我再不来，那嫒嫒以后会怎么对我，虽然我对她一点想法也没有，但朋友还是要做的，就当这顿饭，是为了工作吧，我这样安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嫒嫒在一起，我就没有话说，我总觉得，她和我不是一路人，做朋友，也可能只是泛泛之交，是不可能交心的，这和欣月不一样，也许嫒嫒觉得我这人不错，可能也愿意和我交朋友，只是我自己太自闭了吧。嫒嫒很漂亮，很多从我们面前端饭过去的男生，都会对她投来敢看还不敢看的目光，可能这些人，看到我坐在那里，会觉得我很幸福，会猜测，我们是什么关系，会觉得我是嫒嫒的男朋友，社会就是这样，大家都觉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其实并非如此，只是看上去很美。

　　嫒嫒要坐地铁回家，所以我送她往地铁站走，边走边聊天，聊拓展中有意思的事，聊着聊着，嫒嫒突然问我：“咱们刚才一起吃饭，你不觉得很美吗？我实在没有办法回答嫒嫒的问题，虽然是个人就能听出来嫒嫒话里的含义，但我就是不能往那方面去理解，如果我想追她还行，如果我没有女朋友还行，但这一切，只是假设，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感情的事情，有的时候，也是需要原则的，特别是男人，男人可以多情，但不可以滥情，爱情的真谛不在于对方的长相如何，最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那种坚信彼此希望能够长相厮守的感觉，我不知道嫒嫒是怎么想的，她知道我有女朋友，但还是一次一次地这样暗示我，我长的虽然不丑，但也绝对称不上帅，也许有的时候，爱情就是这样，嫒嫒也有自己的爱情观吧，只要付出和得到成正比，凡事都可以努力。

　　送完嫒嫒，差一点没赶上852的末班车，快到车站的时候，车就来了，没办法，我一面使劲跑，一面喊，师傅，等一下，还好，终于赶上了，这个点，车上的人特别少，我想起来一个和追车有意思的笑话，是说，就像我刚才的追车的人一样，这跑边喊，“师傅，等一下”，然后车上有一个乘客把头伸出来说，“八戒，不要追了”，这个笑话，我每一次听，半天后才开始笑，这算是一个冷笑话吧。因为车上的人很少，这就让我有机会，也有时间去想事情，我突然注意到了车上的乘务员，他一天在车上坐着，来来回回的，也不容易，别人坐车，是为了更快的达到目的地，而他呢，可能只能是等下班时刻的到来，相当于在等时间吧。三百六十行，每行都有自己的特点，这就是他的工作，他就要面对这一切。

　　车缓缓地在夜色中爬行，我就像在他肚子里一样，被他带着在这个城市里运动着，一时感觉到很孤独，感觉在北京很孤独，忽然很想小时候，在家乡那个小村里，整日玩耍，无忧无虑，什么事情也不想，可是现在，背井离乡，不知未来的在这个城市里从早忙到晚，那种孤独和寂寞，远不是大城市的繁华可以驱散的。
　　北京的夜开始了，明天天亮后，我的北漂生活，就又开始了。
　　第十五章：北漂，选择最重要

shiwan

　第二天，到公司，我刚打开MSN，王帆就发消息给我，说今天中午，她到现代城那边，请我吃饭，说有事。这两天就感觉王帆的工作不像以前一样，好像是有什么事。我也没多想，中午的时候，王帆先走，然后我跟着，快到大望桥的时候，我追上了王帆，我们边走边聊，王帆问我，喜欢吃什么？我说什么都行，她说，“那就去吃陕西吧，挺好吃的”，王帆说的“陕西”是指现代城下面开的一家饭馆，叫“陕西风味”，专门做陕西的面食，我特别喜欢吃它家的肉夹馍，一口咬下去，虽然满嘴是油，但一点也不腻，另外，我还特别爱吃那里的“油泼棍棍面”，咬着非常有口感，我和王帆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人特别多，后来因为在这附近工作，经常来吃，才知道，这里的人，从来就不少过，等了一会，终于等到一个两人的坐，王帆问我吃什么，我说，“那就来一个肉夹馍，一个油泼棍棍面吧”，王帆点了小碗的羊肉泡馍，我们边等餐边聊天，王帆说，她要辞职了，虽然这是意料中事，但还是让我有点吃惊，但我没想会这么快，我问她，去哪里，她说，去亚都，说到亚都，大家可能都非常熟悉，是国内专业生产加湿湿器的厂家，挺大的，也是一家大公司，“挺好的啊”，我对王帆说，因为我知道，这次跳槽，她的工资肯定会涨的，“你走了，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我笑着对王帆说，因为王帆是我的主管，对我特别好，跟我姐姐一样，她走了，对我的影响肯定不小，“那你也跳呗”，王帆随意地一说，“我倒是想跳，往哪里跳啊？”，我有点自艾自怜地说，“和我去亚都呗”，听王帆的话，我愣了一下，她这次跳，也不是一个人过去，是我们橡果另外一个营销中心的领导要到亚都去，带她过去的，那个领导说，还可以带一个人，王帆就想到了我，但是，毕竟我来橡果的时间不长，这事情，她也不好说，所以才托到现在，马上要过去了，才和我说，今天吃饭，王帆就是想问问我的意思。

　　王帆这么一问，我心里还真有点犹豫，我对橡果，还是有点感情的，就这么离开了，心里还真是有点不爽，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橡果的工作，我已经非常熟悉了，相对稳定的生活，当你要告别它时，是需要勇气的，何况，到亚都后情况如何？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到那边，工资肯定会增加，这在北京，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饭终于上来了，边吃饭，我和王帆边商量这事，我问她，大约什么时候过去？王帆说，开完年会，如果我决定去了，这之前，要和那个领导先聊一聊，说白了，就是先面试一下我，如果觉得满意，才可以确定我能不能去，王帆说她极力向那个领导推荐的我，到那边，她还是我的领导，她觉得我肯定能去上，和人家见个面，只是象征性地聊一下，毕竟大家之前只是脸熟，并不认识。临走时，王帆告诉我，这事先别对外说，她先和那个领导联系，看什么时候安排我们见个面。

　　中午王帆和我说的话，让我心里扑扑地跳，感觉跟像是犯了什么错误似的，工作也就没了心思，开始想着，去亚都后，工作会是什么样的，能给我开多少钱，因为我知道，我现在的工资，两千多，是一个门槛，如果突破了，就有可能是开到四千，这个数，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但这次，我要拼一下，因为到了亚都，怎么着，我也算是他带过去的呀，那叫嫡系部队，他应该能对我好点。

　　下班前，我们部门开会，领导又布置了点工作任务，所以今天丫头先到的家，车到丽都饭店的时候，我震丫头手机，意思是让她可以开始做饭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无论谁后到家，快到家的时候，震对方一下，好开始做饭。
　　欣月自从做了公关以后，生活比以前规律了，不经常出差了，但几乎每天都要加班，有的时候要加到十一二点钟，今天却是个例外，我正和孙冉吃饭，欣月就回来了，孙冉就叫欣月过来一起吃，欣月说不了，不想吃，有点累，只想睡觉，“一起吃点吧，正好有事让你参谋一下呢”，听我这么说，欣月走进我们屋说，丫头对孙冉说，“喝碗粥吧”，“好”，“什么事啊，欣月问我”，我就把王帆和我说的事，和欣月说了一遍，让她帮我参谋一下，我是留在橡果，还是去亚都，欣月说，按照常理来说，我应该过去，因为既然是有那个大领导带着一起过去，那肯定工资会比现在多，但如果就这样从橡果走了，是有点可惜，而且，那个大领导能力怎么样，强不强，别到亚都干不多久，这样也会影响我的将来的事业发展。我和孙冉都觉得欣月想的周到，听欣月这么说，孙冉就问我，“你说带你和王帆去亚都的那个人，是谁呀，你了解不了解他？”丫头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我真的是不太了解他，只知道他是我们好记星营销中心负责企划的领导，听说能力挺强的，但是具体人品怎么样，我还真不知道，在外打工，选择很重要，所以这次，我要慎重，万一跟错人了，也就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机会，晚上，躺在床上，有点失眠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想着，应该不应该去，因为毕竟涨工资，对于我来说，确实是一个诱惑。不同的选择，就会有不同的结果，选择，有的时候，真的能决定一个人的成败。

　　早上，我起来的很早，没有在家吃早饭，和孙冉说了一声，我就来公司，我是想，在公司没人的时候，把自己的工作资料整理一下，方便在辞职的时候，直接带走，虽然这些资料不涉及什么公司的机密，但对我以后找工作，会有帮助的。
　　坐电梯到十七层，一出来，却意外地发现，嫒嫒已经来了，我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就便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早啊？”嫒嫒看到我，也颇感意外，然后婉尔笑了一下说，“这周我早班，是从七点到四点，所以就来了，你吃早饭没？”说完，嫒嫒问我，“还没有呢，我不想吃，有点事”，说完，我拿出门卡，打开门，就进1707了，“你还没按指纹呢！”嫒嫒从后面喊了一句，我敢忙到指纹打卡机那按了一下，然后回屋了。我的工作资料无非就是一些文档，还有一些已经设计好的，打了报广的JPG图，也没有多大，但尽管是这样，我还是没有地方放，因为我就一个512的U盘，那时候，家里还没有买电脑，一时一直没有多少积蓄，二是，我们觉得，现在家里也用不着电脑，所以就没买，后来来橡果工作后，工资涨了点，有两次，和丫头去中关村，想攒一台来着，但因为自己对这方面不懂，怕被人骗了，所以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买，不过现在，我倒是觉得，应该找一个懂的朋友攒一台了。

　　我正在这想着这些事呢，感觉有人走了进来，抬头一看，原来是嫒嫒，她手里拎着包子和杯装粥，边走边说，“我到楼下吃早餐，顺便给你带了点”，“多少钱，我把钱给你”，听我这么说，嫒嫒可能有点生气，说，“要是要你钱，我就不给你带了，我又不是专门给你买早餐的”，她把早餐放在我桌上，就出去了，我看着早餐，笑了笑，嫒嫒对我是挺好，可是我们还能做几天同事呢，橡果国际，我真的就要离开了吗？

　　王帆听我说，想配电脑的事，她告诉我说，她弟弟懂电脑，而且现在也在家，没有工作，周六的时候，可以和我一起去中关村，帮我配一台，我在电话里和丫头商量了一下，手里头有五千多块钱，可以拿来四千，配一个一般的就成，我们也不做什么专业的工作，于是给王帆的弟弟刚刚打电话，约好周末，一起去中关村的海龙配电脑。
　　中午刚刚吃过饭，我们部门就开会，大致说了一下年会的事，然后就是明年的新产品推广，这时候，我下意识地看了一下王帆，王帆也看了一下我，我心里的感觉有点复杂，因为下午，王帆说的那个领导，约我在蓝堡大厦的上岛咖啡见面，聊聊去亚都工作的事情，开会前，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想他会问我什么。
　　快到三点的时候，领导一如既往地走了，稍稍待了一会，我就偷偷地从1707出来了，因为我和好记星那边的领导约的是三点半，他现在应该是在上岛咖啡等着我呢，我手里拿着两张报广在等电梯，嫒嫒看到我，问了一句，“下楼啊？”，我吓了一跳，急忙应付了一句说，“去十五楼有点事”，因为我们背前佳和好记星的北京代理商的公司在十五楼，所以有的时候，我们要直接去十五楼办事，所以我这样说，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其实仔细想想，谁会知道你去干什么，谁又会去关心你去干什么了，一个小人物，当时是我自己过于紧张了。蓝堡和温特莱挨着，特近，到了那的上岛咖啡，我直接上了二楼，扫了一眼，就看到好记星的领导在那坐着，他也看到了我，示意我过去，这时候我才知道他是谁，好记星那边的，大家都称呼他为张部，他和我说了一下亚都那边的一些情况，然后看了一下我手里拿的报纸，因为那上面的背背佳的软文就是我写的，他看后说，“写的挺好，排版是设计排的吧？”我赶忙说，“一般情况下，是在我们的指导下，设计排的”事实也是如此，因为我们要把想表达的东西，通过设计表达出来。看完报纸，他又问了一下，我如果过亚都边，期望工资是少？终于问到个这个问题了，我就知道，他肯定会问这个的，我心想，不如大胆地提一下，不行再商量呗，“我觉得比较理想是四千”，说完，我就看他的反应，他点了点头，说，“我会尽量给你争取，但我觉得，可能三千五比较靠谱”，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真的挺高兴的，因为我觉得三千五就不错了，这样我工资涨了近一千，我挺满意的。

　　谈完工资，又聊一小会，我就回公司了，因为离开太久不好，回来的时候，上电梯，正好碰到一个好记星的同事，虽然不熟悉，但是还是打了个招呼，我心想，也许，我马上就要走了。回1707往坐位走的时候，王帆抬起头看看我，我能感觉出来，她应该是想从我的表情上，猜测我和张部谈的结果，我从她眨了一下眼睛，我猜的没错，我刚刚坐下，王帆就在MSN上问我，“谈的怎么样？”，我回她，“谈得还成”，因为刚才和张部没说什么时候正式去亚都的事，我想王帆应该知道，就在MSN上问了一句，“你知道什么时候去吗？”半天她也没反应，“上次吃饭的时候，不是说了，可能是一月份，咱们能参加完年会”，这不马上了嘛！

　　因为周末约了王帆的弟弟刚刚去中关村攒电脑，所以早早就起来了，我们约好了，在海龙的正门见，丫头周六加班，所以早上也起的很早，做了点粥，喝完就走了，临走时，我告诉丫头，你今天晚上回来，就能用咱们自己的电脑了，所以有工作，就带回来做哦，丫头幸福地笑笑说，“好啊”。